最近的評論


黃太郎 的部落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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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日月潭馥麗溫泉酒店

    黃太郎
    2014年日月潭風景區預估吸引逾800萬名旅客,其中,陸客由2013年的180萬人次成長到去年的220萬人次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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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失戀者的衷心感謝

    黃太郎
    很想繼續寫小說,卻又忍不住再一次寫信給妳。我知道妳為了公司的事跟家裡的事心煩意亂,真的不該再給妳添加麻煩,但如果我今天不寫,可能會是一個很大的錯誤。所以,就容許我再打擾妳最後一次吧。我要說的,簡短而言,就是我很感謝妳今天的表現,妳讓我真的能夠好好放下了。今天一整天,我都一直很擔心妳會有些不合宜的表現,使我對結束愛妳這件事有所不忍,使我又回到原點。所以,我一直不想聽到妳的聲音,也不想在月霞出門的時候跟妳獨處。總之,我知道我可能抗拒不了妳即使缺乏真心的挽留。感謝妳這一整天的表現,妳真...
  • 愛的選擇

    黃太郎 評論 (1)
    妳也許覺得我很煩,妳不知道的是我比妳更煩。 由於對妳用情太深,以至於很難真的說放下就可以完全放得下。 通常,到了火車站,我就會浮現小說的下一段情節,一上了火車,就能夠文思泉湧。但是,從馬來西亞回來後,我卻一直無法接著下筆,一出了家門,滿腦子就全都是妳。 我的下意識是多麼期待奇跡能夠發生,渴望著妳我之間就此直接躍入愛河,畢生永浴,管他什麼婚約,管他什麼世俗,管他什麼道德,管他什麼可不可以。相愛最大,其餘的一切都可以在相愛中變得渺小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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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失戀者的衷心感謝

    黃太郎 評論 (2)
    今天一整天,我都一直很擔心妳會有些不合宜的表現,使我對結束愛妳這件事有所不忍,使我又回到原點。所以,我一直不想聽到妳的聲音,也不想在霞出門的時候跟妳獨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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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香水的告別

    黃太郎
    不再感覺妳值得我什麼了?妳,只是我人生過程中一個再普通的女人甲,女人乙。
  • 不值得

    黃太郎 評論 (10)
    我不願意失信於妳,因此,即使已經下了決心,即使不再覺得妳值得我甜言蜜語,值得我付出,值得我再多說一句話,值得我再多做一件事,我還是在機場買了香水,因為我說了會送妳。 但是,當我對妳十年的真心,當我八年來毫無保留的努力,換來的卻只是妳永遠的塘塞。 這一切已毫無意義。 這一切,確實應該停止了。 妳不曾覺得我值得妳,我不笨,我很明白。 夢,其實很早就醒了,只是想用一種堅定的態度改變不可能改變的現實。 終於,我的努力過頭了,我的心累了,而妳依然在糟蹋我僅剩下的一點熱情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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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老洪--台灣老兵的故事(1)

    黃太郎
    這是一個令人肝腸寸斷的尋親故事。一位思念大陸親人的臺灣老兵,以68年的時間,不懈地來大陸尋找自己的家,然而,最終沒有找到歸宿,一個人的傳奇包含著一群人的辛酸與淚水。 我舅,臺灣海軍陸戰隊上尉,河南籍老兵,一生挫折大於平順。像很多漂泊的中國人一樣,他把“回家”當成了無可置疑的生命追求與歸宿,然而“葉落”卻未能“歸根”。 舅舅走了,和他相同命運的老兵已經或即將抵達天國。這些被政治強力所侵吞的一批特殊人,早被自己原先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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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老洪--台灣老兵的故事(2)

    黃太郎
    他聽話,戒了煙酒。那時房價正低,他打算購買一套房子,在臺北過安生日子。 老柳太太也是河南人,這個家她說了算。爽快熱情的柳太太當機立斷:洪洲兄弟,把房子蓋我家房頂上,咱就成了一家人! 這裏是臺北萬大路,窮人居住的地方,面臨著城市改造。 舅舅猶豫,怕給別人添麻煩。 老柳是厚道人,退伍老兵,看太太定了調,就也力勸舅舅搬了來。 舅舅禁不起兩人勸說,敲定了,蓋房! 蓋了三間。原來樓下的三間,柳先生一家照舊住;樓上新起的三間,是舅舅的家。後來,舅舅說,那蓋房錢足夠在好地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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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老洪--台灣老兵的故事(3)

    黃太郎
    公證書是法定機關對於民事上權利義務關係所作的證明,舅舅自然懂。領到公證書時,舅舅已經回到臺北,我就在電話裏給他一字一字地念,他顯然十分重視,我的話音剛一落,他就落實道:“這就是說,自1993年9月7日起,北京市公證處確認了我和你的養父養女關係!” 我說:“是啊是啊,舅呀,我是不是得改稱呼啦?” 舅舅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,他說:“等臺灣公證員協會的檔下來,咱就改口!我要告訴所有戰友,我有個教授女兒!” 我趕緊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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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老洪--台灣老兵的故事(4)

    黃太郎
    舅舅在一次家庭聚會上說過,他有個單獨信箱,那信箱裏存著他的希望.他每天都要開鎖看信。說完,他還樂呵呵地添了一句:誰寫信多.我回來有獎勵呀。那時,我們都笑起來了。 電話那頭,舅舅沒吭聲。 我明白是怎麼回事了。怕舅舅為難.我岔開話題:舅啊,我當教授了,批文下來啦。 這個原來帶給過我們無比快樂的話題,此刻如同直落進棉花垛裏,沒有激起任何迴響。 舅啊,你有事要告訴我?我問。 舅舅果然說了:今天接你電話的人叫樊月,山東人,她嫁給了我的戰友.戰友上個月死了,她沒地方住,堅持要住...